,那人上前道:“我领你去他宿舍。”邢朗跟着他,在走廊里七扭八拐的走到一个和卫生间相邻的小房间,房间方位完全背阴,并且没有打窗户。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都必须开灯。那人把灯打开,一个乱糟糟的房间就展示在邢朗面前,其中异味横生。邢朗走进去用脚踢开地上的脏衣服和快餐食品包装袋,草草的在房间里时扫视一圈,回头问道:“他有个女朋友你知道吗?”“有点印象,好像还是个小丫头。”“那他有没有说起过,他有个银镯子,是他女朋友的?”“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陶小飞这孙子到处借钱,欠了一屁股债,有什么金贵东西都被他拿去还债了。不然他多早晚儿被人打死。”邢朗心凉了半截,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在房间里翻找。当他掀开行军床上的被褥时,一个闪着光的东西忽然掉到了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邢朗捡起来一看,是一只刻着凤凰的银镯子,品质不次,光洁明亮。没想到还真的被他翻到了,邢朗揣起那只银镯子,又打开衣柜看了看,在里面看到成堆的四季衣裳。这屋子里的东西显然都没少,如果陶小飞背债跑路了,也很有可能舍弃这堆一文不值的杂物轻装上阵,但是他却在一件外套口袋里摸出了一张身份证。身份证的主人正是已经失踪三天的陶小飞。邢朗拿着那张身份证看了一会儿,眉头越皱越深。不多时,他把身份证也装在口袋里,临走时对高老板的手下说:“快点把躺在外面的那个女人送到医院,她快没气儿了。”离开网,回到车上,邢朗看了一眼手表,晚上八点十五分,有两个他妹妹打来的未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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