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看守所,魏恒看着西斜的太阳,前所未有的疲惫感如潮水般由下而上席卷全身。坐在车里吃了两颗糖,魏恒捏着冰凉的铁皮盒盖子,看着窗外公路上来往的行人,和湍急的车流。这些人,他们的神色平常,步履稳健,只是偶尔被问路的路人,和人行道上发传单的人暂时的打乱了步调,很快又步入生活的正规。他们或是赶着下班回家,或者招呼朋友出来一聚,或是刚从血拼完毕的商场出来。总之他们的生活忙碌且充足,人人都行走于阳光普照之下。对他们而言,各种骇人听闻的刑事案件只是电视上的几句口播,报纸上的寥寥几言。那些血腥和杀戮看似和他们格格不入,与他们的生活相差甚远,其实就隐藏在他们不曾关注,或刻意忽视的角落里。当他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脱下束手束脚的正装,拉开衣柜,换上一套方便行动的家居服,都会露出深藏在衣柜深处的,一具骷髅。一起连环少女失踪案侦破到今天,经历了几次过山车,坐在吉普车里的两个人都有些精疲力竭。邢朗坐在车里静静的抽了一根烟,吐出最后一口烟雾,扔掉烟头,发动吉普车汇入公路中的车流中:“送你回去?”魏恒摩挲着手中光滑冰冷的薄荷糖盒,想了想,道:“送我去精神外科医院。”邢朗看他一眼:“找佟月?”“嗯。”邢朗没精打采的笑了一下:“你这工作强度都快赶上我了。”临时改变路线,吉普车在前方路口右转,驶向华诚精神外科医院。邢朗熟门熟路的领着魏恒搭乘电梯直奔七楼,在七楼一间办公室门外止步。办公室里,海棠坐在电脑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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