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一句‘魏老师’没叫出来,陆明宇就说不下去了,因为魏恒的脸实在太臭,脸上写着两行大字‘心情不好,人畜勿近’。陆明宇孤疑的去看魏恒身后的邢朗,邢朗冲他摇了摇手。魏恒没有看到来自身后的小动作,潦草的对陆明宇点点头,然后推开病房门走入病房。邢朗刚要跟进去,就见病房门呼嗵一声关上了,险些撞到他鼻子。邢朗看着紧闭的房门无语了片刻,瞥见陆明宇正一脸探究的看着他,便抬手指了指房门,没滋没味的笑了一声:“脾气挺大。”话音刚落,房门从里面被打开了,魏恒站在门口,冷着脸说:“你审。”魏老师擅长动脑子,动嘴皮子这种活仅限于跟人抬杠,正儿八经询问嫌疑人,他十分有自知之明的认为自己不能胜任。邢朗看他一眼,拿走他手里的文件,走进病房。何秀霞已经醒了,此时正坐在陈雨的病床前,面容呆滞握着儿子的左手,看着儿子那张缠满纱布的脸,石化了似的一动不动。她脸上横着严重的淤青和红肿,额头被刀割了一道五厘米长的伤口,此时已经缝针包扎。她瘦小的身体裹在肥大的病号服里,清凌凌的像一副骨头架子。而陈雨则比她严重的多,从陈雨被包裹的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就可以想见,这个人在昨晚遭受了多了残酷的‘刑罚’。邢朗掀开床尾的被褥,拿出一份病例粗略的看了一遍。陈雨脸上多处贯通伤,外伤口和内伤口的长度加起来竟有二十几公分,光缝针就封了几十针。简言之,陈雨的脸几乎被割成了一块块破碎的拼图,即使送医及时,未来也很有可能二次溃烂。此时陈雨藏在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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