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正欲进一步诱引他开口时,忽听何秀霞哇哇叫道:“你不要问他!他的脑子坏掉了!”陈雨被母亲突如其来的嚎叫吓了一跳,他神色一震,眼睛里浮现些许惊恐之色,然后痛苦的捂住耳朵,低下头了头,像一只把头扎在沙地中的鸵鸟。邢朗皱了皱眉,曲起食指扣了扣桌子,音量不高却十分威严:“坐下。”何秀霞忌惮他,一边忧心忡忡的盯着魏恒,一边慢慢的坐下。她看待魏恒的眼神充满了敌意。魏恒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徐徐徐的母亲——刘淑萍的影子。她们同样都是疯狂的母亲,只是她们疯狂的源头大不相同,刘淑萍是丈夫的异教徒,而何秀霞是儿子的保护神。陈雨受到惊吓,一时半刻无法接受问话。魏恒索性向何秀霞提问:“那你来回答,十月二十一号,昨天晚上六点到九点钟,你的儿子在哪里?”何秀霞两只凹陷的眼睛瞪的尤其的大,盯着魏恒一刻不敢放松:“他在店里,和我在一起。”“你店里有摄像头吗?”“有。”忽然,何秀霞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补充道:“他在后面仓库里睡觉,仓库里没有摄像头。”魏恒既无奈,又觉得好笑。何秀霞虽然战斗力强悍,但是她显然不是聪明的人。不过退一步来讲,就算何秀霞迫不及待的爆出底牌,只要警方找不到证据推翻她的证词,就无法证实她说谎。魏恒拿起装有风车残片的证物袋,举到她面前:“知道这是我们在哪里发现的吗?”何秀霞摇头。魏恒看着她那双睁的过大,所以渗出些许凶意的眼睛,徐徐道:“一个女孩儿的尸体身上,她被人活活勒死,然后被丢弃在金鑫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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