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萧寒和胡敛财都紧紧的盯着胡爱民从衣服兜里掏出来的东西,再到胡爱民把那东西展开以后两个人才看出来原来是个羊皮卷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兜里放置时间久了,羊皮卷子皱皱巴巴的,看不出什么贵重的样子,上面依稀绘制着图案,好像是地图,却又好像不是。
“我说老乡,咱这里收古玩字画什么的,可你这玩意儿不值钱,咱们可不收啊!这收手里了可就相当于砸手里了啊!”胡敛财看了看桌子上摆放着的发黄的羊皮卷子,忍不住笑着道。
陈萧寒看不出这东西到底值不值钱,不过以胡敛财的性格,几片不值钱的乾隆通宝都照收不误,而现在看胡敛财这意思,这羊皮卷子肯定是不值一文的东西了。所以不明白也就不问,陈萧寒只是等着胡爱民的答话,自己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这……这咋能啊?俺们屯子那边前些日子去了一个收文物的,都看上了我这羊皮卷子,我还嫌他给的太少,没卖给他,心里寻思着来这大城市看看,是不是能多卖点钱呢!咋就到你这不值钱?”胡爱民有些难以置信,把羊皮卷子小心翼翼的折叠起来,准备放回兜里。
“别……,你刚才说有人想买你这东西,你都嫌给的钱少,没有卖,是这个意思吧?”胡敛财连忙制止住胡爱民,又关切的问道:“那人给你多少钱你不卖啊?”
“二……二百!”胡爱民也是不掖着藏着,回应胡敛财道。
“二百?”这下轮到胡敛财吃惊了,自己虽然不是什么专业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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