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润追问道:“为何?”
吴总管拿出一幅卷轴,递给南山润。
南山润摊开一看,只见上面画了一个人的全身像,画的挺精细,栩栩如生。“咦,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对,这人和那个什么吴意澜颇有四五分相像。”
吴总管说道:“画上的人就是田非。”
南山润眉头一挑,低头沉吟不语。
“虽然此人和田非只有四五分相似,但若是易容的缘故,那就另当别论。”吴总管轻声说道。
南山润抬起头决然说道:“吴总管明天你将展驲唤来。”
吴总管急忙顿首:“遵命。”
南山润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慢步走到船舷边,一只大胆的海鸥扑棱飞到他肩上,咕咕的叫着。南山润丝毫不以为意。甚至还亲切地逗了逗它。南山润一直觉的跟动物打交道,远比同人打交道来的容易,人心大多险恶,动物则简单多了。就拿南山黑行这事来说,其实他和黑行的关系真的只是一般,世家中的兄弟情,基本可以说的上淡薄如水。所以,南山润早已决定,就算凶手是田非,不到必要时刻,他也不会去追究。因为这样做,对他没好处。他一直信奉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自己若能确实抓住田非的把柄,那无疑就占据了主动,可进可退。若田非今后的利用价值大,那自己就可以挟恩自重通过这事向他示好,反之,则再找他麻烦,向家族邀功也不迟。
第二天清晨,天还只有蒙蒙亮。展驲早早来到南山府邸的大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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