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完自己的左右手，莫轻言再次控制意志和颜如玉交谈起来。
    “如玉，你这不是合作是威胁吧！”
    “不是威胁，是开诚布公。你一直不问，但心地肯定有过怀疑或者是一些不靠谱的揣测。
    现在我主动讲出来，把利与弊全部摆到桌面上来说。”
    颜如玉的声音透露出坚决。她本身就不是一个爱玩心眼子的管理员，有些事还是一开始就说清楚得好。
    莫轻言揉了揉额头，“好吧，其实并不是我本人要揣测你为何寄托无名书中，为何一定要让我成为书写者，以及为何故意将无名书推给我。这些都是心，无聊时瞎琢磨的，我没授意与我无关。”
    普通人还真没办法这样甩锅，但谁让莫轻言的心有自己的独立意识呢。
    “很好，那就先从我说起。
    我既是神书的管理员，也是从神书中诞生的精灵。我主要的职责便是辅佐神书从一本无名无字无地位的书成长为一本有名有字有地位的书。
    到了那时候我就能功成隐退，无拘无束荡游天地。
    这就是我能得到的利，你可以看成是获得自由。
    而我付出的赌注也是‘生命’，不止如此为了推书到你面前，我犯了禁规差点被完全封印，只逃出这一缕神识。”
    “神识是什么？”
    莫轻言突然插话。
    “你不是看了四本宝鉴了，里面都有提到。”颜如玉有点不耐烦，她已经很疲惫了。
    “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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