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说过等我长大了就带我去北渝耍几天的,可现在爷爷走了,父母也走了。想哭鼻子。
腿:哎!其实你们不知道,有好几晚我都想偷偷跑到北渝去看看那传说中的天门,可是刚出莫家村就害怕得发抖,只能回去。想哭鼻子。
鼻子:你们别搞我啊!
眼睛:有你啥事,还不是我流水。
············
凌晨两点半。
下了飞机。
莫轻言拉着行李箱慢腾腾走到机场大厅。
大厅很大,人不多。这个点人们脸上都带着疲倦,大多坐在椅子上休息打盹,也有少部分经历充沛的少男少女捧着手机在玩。
坐了四个小时的飞机,莫轻言也有些累了,但他睡不着,他的耳朵总是不间断接收到器官们乱哄哄的对话,除非用板砖砸后颈暂时切断中枢神经,否则永远睡不着。
莫轻言没有玩手机的习惯,他找到一处放置了六七排铁皮椅的地方,随意坐到一处空位。
他就那么坐着,将行李箱摆在前面。不言不语,安静得像一个孤单的老人。
时间一点点流逝,莫轻言一直坐在位置上没起身过,只是有时坐得笔直,有时坐得松散,这样来回调换。
有几位路过的人都诧异地看他一眼。
脑中浮现出阿甘坐在椅子上的形象。
四点的时候,一个穿着时尚戴着白色棒球帽的女孩突然坐到了莫轻言的身边。
她大概十九岁,画着精致的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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