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他的身子,又盖好被子,掖好被角。
“明智法神,自从梭梭跳海之后,父亲的情况便每况愈下,郁气结于身心,气脉堵死,无药石可医,我便只能带他会龙城,用药吊着父亲这口气。今日早晨风城主派人又问父亲来要人,又让他急火攻心,所剩时日无多了。这个时候我无法离开龙城!”金戈用白巾擦了擦手上的药渍,“你回车仔国,让金乘风把二人给我送过来。还有当日他们吃过的用过的一并送来。”
“诺!可是。。。”
“有何顾虑,明智法神但说无妨。”
“可是,金将军怕是走不开。”明智说的的确有道理,这个时候,魔君还在边境杵着。风少城主和五万大军的事还没个说法,金乘风看似淡定,怕心里也是乱成一团麻吧。。。
“明智法神是指风少城主和五万援军的事?”
“是的。”
“今早漠城的来的人说了。可是以我对金乘风的了解,他从来不会打无把握的仗,连死伤都会控制在算定的范围。他绝不可能故意让漠城援军去送死,必定是其中出了什么差错。他也应该去漠城给个交代,不然龙漠两城怕是心结更深了。正好顺路就把人送回来,也好看看父亲。”金戈看了一眼床榻上的金霸行,一股悲伤涌上了心头。龙城难道真的只剩他和金乘风了嘛?母亲,梭梭,父亲,就连青竹师傅也不知生死。他想起闲云师傅曾经对他说“这条路,从始至终只有你自己在走,身边的人来来往往,爱的,恨的,所有的人都会陆续离开,路越远就会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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