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玲珑却似乎已经下定决心,她笑着仰起头看向父亲,脸上带着几抹不解之意,“父亲如此说女儿实在是不能理解,女儿是相府嫡女,母亲不在府中按理说应该祖母掌管中馈,可是这十几年父亲宁可让一个妾侍掌管中馈也不让祖母掌管想必是担心祖母辛苦,如今女儿回府理应为父亲分忧,再说父亲您是当朝正一品宰相,夏姨娘一个妾侍根本没资格掌管相府,如若让外人知道只怕会看不起相府,到时候不管是对父亲您的官声又或者以后姐妹婚嫁都是影响,毕竟名不正则言不顺,再说父亲让女儿回京是为了嫁入太子府准备,太子侧妃代为掌管太子府多年,女儿现在如若不好好学习掌家以后嫁入太子府该如何自处,女儿在太子府无法立足父亲岂不是要担忧,相府岂不是要颜面尽失,父亲您说女儿说得对吗?”这一番话说出来叶建德不由得对眼前这个女儿另眼相待,以前他是真没觉得这个女儿如何,毕竟周蓉只是一个农妇,那样一个人竟然能生出如此女儿,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不服管教的女儿叶建德心底里的城墙似乎正在被她一点一滴的瓦解,这样的一个女儿让他无论如何都没办法不去看重,如此字字珠玑虽然有些话却是难听,她说出来的意思却似乎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