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鼻尖,又颇为守礼地退开了。“我,”她捏着自己垂下来的头发,道:“本想染好了再来见师傅的。”“为什么?”“报喜不报忧嘛,游子不就是这样,”于君珩臻似乎因为自己稚气不好意思的笑了,“我少年白头,师傅看了心疼怎么办?”“伤呢?”“祛毒换血。”于君珩臻言简意赅地回答,显然之后半个字的细节都不愿意多说。之后她就保持不了笑容了,因为方溯摸着她的伤口,一寸一寸地,很痒很麻。于君珩臻正要说什么,却见方溯抬头,笑得格外无力,“是本侯不好。”“是本侯护不住你。”“说什么呢,师傅,”她这时候的语气里还带着笑意,“你又什么不好的?”下一刻她就被方溯抱在了怀里。长发被吹的落了几根到方溯肩膀上。“是本侯,没护住你。”于君珩臻犹豫了半天,最后把手按在了方溯腰上,虚晃着拥抱。“我不委屈,师傅。”她道:“你说过凡是为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受多少委屈都不算委屈。”“我说了想要师傅一世长乐,你别为我难过。”“我不委屈。”她郑重其事道:“我心甘情愿。”方溯一把将人按在了怀里。按的太重,小半张脸撞到了肩膀。方溯拍着她的后背,低声道:“乖,不委屈。”“不委屈。”“以后我就在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走了。”于君珩臻声音闷闷地从她怀中传来,“真的?”“真的。”于君珩臻那一刻觉得无比委屈,她想说我其实可疼可疼了,那刀子特别狠江寒衣一点都不心软。换血时格外难受,她每次想哭害还得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白头发难看死了0817,总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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