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溯此时正处于风口浪尖,在京中她亦不久留,留下了无数烂摊子之后居然真的回了皖州。于君珩殷似乎也知道让萧络娶她根本不可能,在谈完国事之后也走了。江寒衣她带走了。确切的说,是江寒衣和她走的。因为剩下的那一半药经。她回方溯的理由是母亲重病,方溯这几日实在事忙,根本没空去查江寒衣母亲是否重病,或者她是否有一个重病的母亲。半月后,皖州。方家古宅已经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留下的是她重新修缮过的方宅。很像。但是再像也不是以前的那一个。方溯推开祠堂的门,排位高高低低地放在供桌上。很多年之后,还会有她的那一个。祠堂有人打扫,但烟火的味道很重,重得有些呛人。方溯咳嗽了几声,把带来的月明的牌位放了上去。她看着那块崭新的牌位,居然笑了出来。她跪在冰凉的石板上,道:“这是后辈的夫人。”“后辈名溯,字景行,是大齐的军侯,不甚成器,连自己的夫人都护不住。”“月明她很好,就是年纪小了些,没经过什么大事,日后要是有冒犯的地方,请各位祖宗担待。”说着说着她自己竟笑了出来。“父亲,母亲,这是你们……”她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到用什么来形容月明好了,歉然地笑了笑,“儿媳妇?女婿,也不对。”“要不然就叫女儿,也没什么差别。”“看在女儿的份上,她要是做错了什么都别为难她。”“不过……若是你们受得住你们女儿,自然也受得住月明。”“那丫头没什么优点,就是听话懂事,虽然也是装的。”“不过我信她在你们面前应当装的住,不会像和我一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