蹉腿伤严重不能出面,就由女公子代为前来。方溯一身素白,确实像是在位夫人守灵。“侯爷节哀。”她轻声道。“逝者已去,”方溯淡淡道:“臣明白。”逝者确实已去,但是有人还活着。因为这些活着的人,她就不能出任何事。不然怎么对得起这些费尽心机的算计呢?说到底还是她的缘故。如果早知道……如果早知道,她宁可把月明送回西凉。她宁可把月明送回西凉也不愿意看她死在自己怀里。萧如琢告辞后萧如意才悠哉地来了。小公子刚刚接替萧如蹉的位置,正是春风得意之时,让他哭丧着脸来吊唁确实为难了些。方溯倒也没不让他进门。方溯的表现也很平和,除了一直把手按在止杀上之外。萧如意恭恭敬敬地上了香,道:“世子……夫人好走。”怎么都是不加掩饰、□□裸的恶意。方溯觉得好笑。她不太相信月明是萧如意设计害死的了。这样一个人,不知藏锋,稍微得势便来耀武扬威的实在不是能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的人。不过也可能是谋臣门客的手笔。方溯想,是好计谋。是个才子。她要是知道是谁,非要奉为座上宾,再慢慢炮制弄死。方溯微笑着,冷冷地想。“侯爷节哀。”“谢小公子。”萧如意目光环了一圈,道:“我记得,那一日还是在此处与侯爷提的求娶夫人,没想到短短两月就已经物是人非。”“当时是我失礼,不知道夫人与侯爷的关系,若是知道,我无论如何也不不会说出那样的话。”“请侯爷,见谅。”最后两个字说的很轻,宛如挑衅。就是挑衅。也是,他现在朝堂上既有云家,又有南传拓,眼下掌管兵部,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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