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很凉。方溯闲着没事时喜欢煮酒, 因为她的缘故, 月明喝的酒都是温的。很少有酒能凉成这样, 喝下去像是吞了一块冰。不疼。她并没有实打实咽下去的打算, 但酒还是被喝了下去。动弹不得。从这杯酒入口开始,她就动弹不得。师傅?她茫然地看着进来的方溯。眼睛沉得睁不开了, 她并没有看见方溯脸上近乎于痛彻心扉的神色。“是你吗?”在昏过去前,月明无声地问。她没听见回答。为什么会是……她呢?按照她们之前说过的, 月明应该倒下了, 她也确实倒下了。她原本炮制了一晚上自己死时应当如何做, 但真到了这个时候却只会闭上眼睛。因为她听说人死后眼睛会变,那就不好看了。方溯搂着月明, 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她是真的无措, 本想说什么,却只哑声道:“叫江寒衣来。”无论这杯酒有没有毒,她的反应都无可挑剔。南传拓在此刻冷冷开口道:“方侯爷这是什么意思?”方溯面无表情, 一眼都没看他。“陛下。”南传拓道:“这就是您给臣的结果?”萧络显然不明白一杯女儿红为什么能让方溯起这么大的反应,但此刻开口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温声道:“南卿难道非要在这种时候提此事?”“之后如何作就是方溯的家事, 谁也不需要管, 也不能管,”萧络淡淡道:“都出来。”如果没有萧如意那些药,事情大抵就会如此平静地过去。重重抬起,轻轻放下。南传拓嘲弄一笑,道:“是。”几人出去。“如意, 你过来。”萧络又道。萧如意眨了眨眼睛,道:“是。”他亦上了马车。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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