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肚子坏水蔫坏蔫坏,用尽了心机手段。
“你这样的人,本候见过很多,”方溯声音淡淡,“寻死觅活的也有,可你看看,这么多年以来,谁在本候身边长呆了?”
月明语气里透着笑,“可我信,没有一个能在威胁了师傅的情况下,还能活蹦乱跳的。”
“你是在暗示本候,你是特别的?”
月明仰头,长长的睫毛刮过方溯的手心,痒得人心里发颤,“是不是暗示,师傅不是清楚的很吗?”
“恃宠而骄没你这么个娇法。”
“师傅惯的嘛。”
哪里像是烧糊涂了的样子,就该把她扔外面算了。
“但本候明白,”方溯也笑了,“本候拿你当徒弟。”
月明当然知道,方溯要是不清楚她对自己是什么情愫,那才奇怪。
平阳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月明清楚方溯喜欢自己,甚至可能更多,但喜欢分无数种,方溯的喜欢,不是月明想要的那份喜欢。
“我知道。”
“知道还执迷不悟?”
“若师傅能活一百年,”月明笑道:“我就还有七十几年年可盼。若是一百一十年,就有八十几年可盼,若是活一百二十年,我就有一百二十年可盼。
”
“不怕空等?”
“师傅觉得,从不尝试和尽力一搏,哪个好些?”
方溯冷笑道:“若是没有结果,本候宁可从不尝试。”
“可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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