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答应那个尼姑的,本候可没答应。”方溯这几日被小徒弟气的懒得再生气了,道:“带走。”
“师傅,我……”
“你打算抗命?”
“不,只是若无安定大师协助,此事不可能进展的如此顺利。”
“没有功过相抵的道理,”四目相对,方溯笑了笑,冷淡无比,“本候交给刑部处理,绝不藏私。”
安定倒是淡定多了,给了月明一个无事的眼神。
只要方溯不当场动手,都可算无事。
方溯目送人被押走,道:“上车,本候有话给你说。”
月明乖乖上车,刚进去,一阵凌厉的风就掠过面门。
她下意识闭上眼,却没动。
扇子落到肩膀上,疼得她闷哼了一声。
“师傅,我错了。”
“一而再再而三,”方溯道:“你待如何?”
有人看过程,有人看结果,可惜方侯爷事太多,既看过程,也看结果。
“不穿甲胄是第一次,私自吸食温香是第二次,调用府兵是第三次,与要犯勾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是第四次。”
“你是真的不愿意要命,还是把本候当死的?”
月明不知说什么。
她知道方溯的意思,方溯是气她不要命。
奈何方侯爷嚣张跋扈惯了,好话也不会好好说。
她只得解下外袍,道:“愿受师傅责罚。”
方溯那把扇子实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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