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但直到日头西沉,周遭全黑,那孩子也没回来。
月明从房中出来,见安定站在院中,一动不动好像成了一尊雕像,道:“大师,出什么事了吗?”
安定苦笑道:“和小丫头吵了几句,她就跑了。”她似乎说给自己听的,“再不回来可要落锁了。”
她转向月明,道:“贫尼教女无方,让贵人见笑了。”
“哪里,人之常情。”月明道:“四儿是大师的女儿?”
安定道:“是贫尼俗世妹妹的女儿,病终前托付给了贫尼。”
不知为何,她说这话时脸上蒙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冷色。
“大师不去找?”
安定冷哼一声道:“找她做什么?作够了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