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几岁,已嫁人了,今日回娘家,一派天真,所以本候在想,是不是本候没教好你。”
“师傅是在说我心思太重,亦或者,心机深沉?”
这可真是无妄之灾了,她根本没在方溯身上用过什么其他小心思,更何况她不是工于心计的人。
“不是。在堑州,没有同龄人,是不是让你觉得无趣了?”
若是她在中州,结识的都是大家族的名门子弟,秀丽美人、又怎么会把心放到她身上?
方侯爷深深地反思是不是月明的成长环境过于匮乏了。
她只顾着教月明何为权利、却忘了教她情爱为何物。
可她这么大时也没想那么多啊。
她十七岁时。
方溯叹了口气,她十七岁时跟着萧络打仗,身边的人即使有翩翩美人,性子也是一个比一个奇怪,方溯又一门心思都在复仇上,哪里有少女情怀总是诗的时候?
后来即便有几个在身边,也都不长久,无非是她冷心冷清的秉性、常人难以忍受的脾气。
不是卖的,正经人家的,只为了人去,不为外物的,有几个能受得了枕边人是这样?
后来月明在身边,她更收敛了不知多少,生怕让小孩看见了。
还是她当初就错了,学着以前一些世家的做法,孩子十岁之后就找容貌过人、脾气温和年纪略大的放在身边。
方溯想了想,还是驳回了自己的想法。
受不了。
一想自己的小徒弟可能嘘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