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方侯爷找了个干净池子洗了个澡,顺便洗了衣服。
不然一身一头的泥她真的谁也不想见。
这位从来没见过五品官以上以混吃等死为终身目的的县丞这回腿肚子都是打颤的,他是想过这人是个骗子,可方溯身上带着陛下赐的玄铁令牌,又有那把标志性的妖剑,他想不信都不行。
“大人吩咐的事下官已经差人去做了,大人……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这是方溯,活的方溯!
五位军侯里最嗜杀成性的那个!
其他几位军侯流传出来的故事都是白衣卿相,名将风流,偏偏方溯的故事都是,方溯又杀了多少人,屠了多少军队。
方溯残暴之名能让小儿止啼,也能让县丞发颤。
方溯把目光转向榻上的孩子。
县丞立刻道:“大人,下官是文举出身,家境还算不错,说来惭愧,下官从小不曾侍弄生产。”
方溯挑眉,道:“所以?”
“下官自然也未杀过鸡鸭牲畜,又因是文官,没上过战场。”
方溯摸了摸止杀,这是她的习惯。
县丞扑通一下就跪下了。
县丞扑到地上扑起了一层灰,方溯忍不住拿手挡了一下。
“大人,”他差点没哭出来,“下官没杀过人,也不敢杀人,请侯爷降罪。”
方溯的表情十分微妙,“什么?”
县丞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大人不是怕脏了自己的手,叫下官来杀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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