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上那人觊觎已久的王座,薄唇轻启,“平身。”黑衣男人缓缓起身,又坐了下来,黑衣男人率先开了口,“陛下,臣有一事启奏。”王座上的男人看了看他,“说罢。”他的手指敲打着座位,透过单边眼镜,慵懒的打量着黑衣男人。不得不说的是,他是生的好看的,高挺的鼻梁,凌厉的剑眉,甚至那双眼睛,都令人移不开目光,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得出众。旁边,依旧站着那个男人,他不时看看怀表。“陛下,如今连年灾荒,我念界自韵帝触犯韵律后连年不顺,臣以为,陛下何不亲自举行祭祀,以示罪怀,也是为我念界祈福。”底下的人有些在小声嘀咕,他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女人起身,忙着反驳,那人穿着一袭黑色绣金丝的旗袍,黑色的长发低盘着,头上一顶蕾丝黑纱帽,优雅得体,她笑了笑,站到他旁边,“陛下,臣以为,噬宗殿下所言并不恰当,虽说我念界近来并不顺心,可依托陛下鸿福,弈界并未来犯,如果韵帝的罪要让陛下来还,那么,朱雀台之变,是否要殿下来还?”男人脸色微变,又趋于平静,气氛冷却至冰点,似乎都在等着王座上的人开口,女人得意的神情挂在脸上,她回到座位上,王座上那人笑了笑,“两位爱卿所言都有道理,若是真要让孤为韵帝还罪,也是利于我念界,可以考虑,那孤想漠卿你也需为朱雀台之变做点什么,以压众议,陆淮。”那站在一旁的男人点了点头,递上茶水,男人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又放下,那黑衣男人不甘的低下了头,“陛下所言极是。”又回到座位上,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男人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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