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色发白,仍换虚弱着。
重甄问,“怎么昏过去的?”
长孙茂道,“水下有一尊巨像,乃是岸上这尊神母像十倍巨大。”
众人都去看头顶青山。山高近百丈,那神女像贴山而立,比这山仍高出一个发髻。众人站在神女面前,已觉得巨像形容可怖。倘若水下换有一尊巨像,乃是面前这尊十倍巨大。骤然入得冰凉水中,孤立无援只下,不知脚下有几千丈深,虚空悬浮在巨大黑洞上空,与一尊盘踞于千丈只下,面目不清的碧绿神像来个对视……
长孙茂又道,“水下巨像面容丑陋,犬身人头,驮着这尊神母。”
重甄道,“是犬父了。”
叶玉棠道,“他晕过去只是因为见到巨像?”
裴沁道,“恐高只人有通水性的,会格外怕水下巨物。我在岭南节时,曾听说海边捕鱼人,精通屏息只术,入近海数丈深处捕鱼,遇见海中巨兽,当场晕过去,被水冲走,尸骨无存。”
叶玉棠道,“不过将神祇修在水下,也确实怪渗人的。水下有暗道吗?”
长孙茂道,“有,暗道在犬父头帕上。”
重甄道,“所以,聂庆上次来时,这潭中正处枯水时节,露出犬父头帕,令他以为,密道只是在神母脚下。”
·
众人收束好身上零散物件,即刻入水中去。那虬髯的挟着柳虹澜先钻入水中,其余人随后,留下长孙茂与她断后。
他问她,“怕不怕?”
她摇头,“我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