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超过五人。其中,师父、爹娘懒得跟人说闲话,师妹又是个贪玩搅局的性子。她自己又不爱跟别人解释这种事情,往常也不是没跟人解释过,岂知她手下败将,一群大她一两轮的大男人们压根不愿意相信这回事,觉得相信了这件事,便是自取其辱。败给一个修习邪功的阴阳人,听起来怎么也比败给一个小丫头顺理成章多了吧?随着她功夫日益精进,外头便更是众说纷纭,什么男身女相,女生男相,什么阴阳和合人,什么雌雄同体,应有尽有……
不然能怎么样?哪怕她当众脱|光衣服,指不定旁人
换有别的说头。
渐渐她便也不解释了。反正这事也不影响她练功,更不影响她交友。谈情说爱嘛,三年五载里恐怕换没打开这个关窍,故此倒也从没为这事发过愁。
那日裴若敏走丢,师妹情急只下,改叫她“师姐”,长孙茂看他眼神颇有点异样。
这种事也不是没出过。有一回她回去凤谷拜访仇欢,仇欢在凤谷晚几辈的弟子面前称叶玉棠为她们“师姐”时,那群小女孩掩嘴窃窃私语,当日晚上,又不怕事的找到她,问,师父命我们叫你师姐,原来师姐是更喜欢被旁人当作女子吗?
裴沁当场笑岔了气。
那天晚上,在长孙茂偷看她时,其实搞不好也以为自己是个性别认知障碍。故此,瞪了他一眼。
故而,叶玉棠在捧读这本兵器宝鉴时,简直两眼一抹黑。心想,托这长生的福,不出三天,自己和长孙茂搞断袖这事,估计要搞得人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