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老朽否?”这于员外姿态放得极低。只是刚刚追儿子,气息有些不匀,但语气却是极为和蔼可亲。
“呃,是、是……”张淼张了张嘴,实在不敢说是自己儿子教他的,但又不会说谎,于是嘎巴嘎巴嘴,半天说不下去。
一见到这样的情形,把个张弛急得够呛,轻轻一扯自家老爹的头发!大声说道:“爹爹!”
“哦?原来昰小友,失敬失敬!小友可否将这本书转让于我?”于员外目光热切,看着眼前的父子俩,不由生了怜悯只心。“我给你三十两银子,你看可行?”
“不不不,这书您……”
‘拿去’两字换
没出口,张弛毫不客气地一扯他爹头发,张淼顿时蔫了。
如今形势比人强,不是自己能够大方的时候。于是红着脸,伸手,将那三十两银子接到了手里。
张弛十分满意,看来他爹的头发就像牛绳子一样,随时能指挥他爹的方向!
“我、我……”等将银子接到了手里,张淼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做了啥!“我不能要这银子,也不需要那么多!再说了,我将您儿子的金丝雀不小心撞飞了,我换没有赔偿呢!”
“原来金丝雀是你给放飞的?好,很好!”于员外一拍大腿,脸上欣喜莫名。
张弛和张淼一听到这话,脑门儿上见了汗。“完了,这下完了!”他们俩可没有百两银子。如今连饭都吃不上,到哪拿银子赔人家?
“小友放得好!我早就想将他那只金丝雀弄死,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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