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正是从电影院里出来就跟着这俩人到的酒厂宿舍区。
“你……你不要进去了,我……我家里有人……”姑娘站在宿舍区大门旁边的阴影里催男人走。
那男人冷笑,“我若是走了,你可别后悔!”
“我……我求你……”女子要给男人跪下,被男人一把抱住,而后就是上下其手,对女子全身乱摸。
女子只能是低低地哀求着。
但狼起了性子了,怎么还会在意小猎物的祈求呢?
眼见着女子就要被男人拖到路边的一片小树林里,忽然就从后头窜过来一个人,那个人一棍子就把他给闷倒了,男人没来得及喊一声,就昏死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程四梅还在睡着,就听到蒋红旗来敲门,“四梅,起来,去看热闹去?”
“什么热闹?”程四梅起来穿衣裳,依旧是很困,昨晚上他们回来的晚,蒋红旗又闹腾着说要给她做好吃的,她都说自己不饿,可是,蒋红旗就是不听,拖着她去了诊所后院的一个小厨房,在那里一通鼓捣,一个小时后,饭桌上就出现了两个凉菜,两个热菜,还有一瓶酒,酒是低度的,他非要程四梅喝一杯,还为了表示诚意,连干了三杯。
程四梅无奈,只要抿了一口。
然后他就又是夹菜,又是说故事的,忙叨的不停,直到程四梅两杯酒下肚,碗里堆得跟小山似的菜也被他劝说着吃光了,他才终于恩准让她回屋去歇着。
天知道,这会儿她已经两腿软绵绵的走不动道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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