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流产了,还跑到人家大婆这里来养小月子,保证不用动手,全村人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他给淹死了!”
程三桃眼见着就把金玉仙给拽下炕了。
这会儿一个人急匆匆地跑进来,他看到这种情景,骂了一句,“程二莲,你不是答应我,不告诉你家人,好生给玉仙伺候小月子吗?”
来人正是于胜杰。
他窜到了炕跟前,一把攥住程三桃的手腕,眼神邪气,“你松手!程三桃,这是我于家的家事,跟你无关,滚开!”
“好你个于胜杰,你到这步田地还如此说,真是不可救药了!四梅,你去拿家什,今儿个,咱们就让这对狗男女开瓢流血……”她冲程四梅喊着。
“费那劲儿干嘛?三姐,你松开这个女人……”程四梅走到炕前,坐在刚才三桃搬过来的凳子上,眼神冷冷地看着于胜杰,“既然你说这是你的家事,跟我们没关系,那好,我们就不管了!但是,你是党员,你村里的干部,总有人会管你吧?走,三姐,咱们去乡里,问问乡长,问问党委书记,到底诸如于胜杰这种人,有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