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又不能不治,这样吧,明儿个我去你们村里借点,你们呢,等过年分钱的时候把欠债扣下就行了!”李路生这话说完,刘福垄跟宋狗子当即跳起来,“那不成!”
“咋就不成?难道说这炕上躺着的不是你们的娘?”李路生的脸色难看起来,“既然你们娶了李家的闺女,这闺女是我娘生的,那你们就得管!这事儿就这样定了,说啥没用,实在是你们不上路,那我就去乡里法庭把你们告下,到时候,该判定多钱就多钱!”
“啊?”刘福垄不是个傻子,这真走到了法庭上,那法官一定得向着李老太啊,老人生病了,儿女不出钱给治病,这咋都说不过去啊!若是真的按着李路生说的,他去村里借钱,那还不定借多少呢!没准儿一次借下三百两百的,他们一年就白忙活了。
所以,刘福垄抢先说道,“我家里确实苦难,但大哥既然这样说了,娘是我们家文敏的亲娘,这一点我认,我们家也出二十块吧!”
“咋路起一个人就出了二十块,你们俩人出二十?不成,我还是得去东刘庄……”李路生说道。
“好吧,我家里就三十块钱了,都拿出来,这总成了吧?孩子的学费我还要出门跟别人借呢,真是的,什么时候病不好,非现在?”刘福垄终于没了底气。
“啥意思?敢情娘生病还要麻烦你给看个好日子?”李路生这话一说,刘福垄不吭声了。
“我们……也出三十吧!”宋狗子也只得如此说。
“嗯,我知道大家家里都不富裕,但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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