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要不得的。
到了傍晚,活儿已经干的差不多了。
就剩下灶房了。杨文生用做门剩下的木料又对付了一个不大的门,于连奎呢,跟二莲他们去找了不少石头,他们把石头顺着墙角垒砌起一个小偏厦来,安上门,就是一个简易的灶房,是给四梅娘俩做饭的地方。锅台是程老蔫跟五叔盘的,锅台连通正房的炕,到时候这边锅台烧火,正房的炕也就能暖和,入冬了,四梅娘俩也就不用挨冻了。
锅台是泥胎的,那年月也弄不来水泥什么的,五叔指挥着杨文生在院子里和好了黄泥,掺上细碎的干草,抹在锅台那里,倒也结结实实的,程老蔫拿着抹板子在那里抹了一遍又一遍,意图让锅台平整些。
看着老爹这一天累得腰背都佝偻了,脸上泥啊土的抹吧的跟个大花脸似的,程四梅握着铁锹的手,紧紧的,手背上青筋暴突,爹,我一定会活的好好的,您等着看吧!
灶台搭好,因为黄泥还不干,所以暂时不能试到底好不好用?冒不冒烟?程老蔫跟四梅说了,让明儿个她找干柴来烧烧试试,若是冒烟,那他就再来修理修理……
“嗯。”程四梅应着,给老爹递上一杯水,“爹,您喝口,累坏了吧?”
“说傻话,这点活儿算什么?爹年轻的时候什么没干过,这点不算啥!四梅哪,你……”程老蔫水杯送到嘴边又放下了,看着四闺女,他眼底颤了颤,再说话,声音带着几分嘶哑,“四丫头,你……爹什么都不怕,就怕你活得不如意,不开心,所以,你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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