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后头低声窃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谁都能看出来这内中的猫腻是怎么回事?俗话说,母狗不摇尾巴,公狗敢往上爬吗?
“不是,四梅,咱们前街后街的住着,你可别太过分,伤了咱们邻里间的和气!”宋婶在村里一向都是嘴不饶人的,这会子为了她闺女,她更是豁出去了。
但对于此刻的程四梅来说,既然你敢死,那我就敢埋,咱们倒要看看,谁在理?
“宋婶,我尊您一声宋婶,是以为您是个讲理的,您是在乎邻里和气的,可是,您的理在哪儿?您闺女跟我男人勾、搭成女干,这是您们家的理儿?呜呜,您们这不是明明白白地欺人太甚吗?我……我知道我不是您们的对手,您们人多势众,可是我就问一句,这天下还有好人说理的地方吗?卫平大哥,有吗?”说着,程四梅那眼泪就成串儿成串儿跟不花钱似的滚滚而下,把众人看得也都跟着揪心,有人就议论了,“就是,这宋老婆子也太不地道了,她闺女勾搭人家男人占什么理儿啊?”
“哎呀,可怜的四梅,从结婚后,对程大壮那小子是掏心掏肺的好啊,怎么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唉,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小媳妇孙云气哼哼的骂道。
孙云的男人银锁不乐意了,嘟囔着,“你别一耙子打死一船人啊?我不是好男人啊?”
“哼,你若是敢跟程大壮一样式的,我就拿刀把你那玩意割下来泡酒……”孙云是个泼辣的,这话一说,惹得周遭人都低笑。程庚黎笑着打趣,“银锁家的,你若是真把银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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