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先对他嘘寒问暖关怀一番才对吗?爹和阿瑾还真是……
“玦?”白凝停下了正准备帮南宫玦脱袜的动作,轻声地喊道。
方才吵着要救他的人儿就在面前,胸前还隐隐约约有那双小手柔软的触感。南宫玦看向白凝的眼睛,那双眸子里满是关切。连帮他脱袜的动作看起来都那么自然,好像她已经是他的妻。
妻子……想到这里,南宫玦的心一沉,移开了目光。
白凝起身替南宫玦盖紧被褥,重新在脸盆里浸湿了毛巾,走到他的面前,轻轻地擦拭他的脸。“你没事了吗?可是你的脸怎么还是被黑气覆盖?”白凝边说着边伸手向南宫玦的颈动脉探去。
南宫玦侧头躲开,冰冷而疏离地说道:“我没事。你别碰我。”
白凝拿着湿毛巾的手一顿,随即继续擦拭着南宫玦的脸颊,但探向他脖颈的手却收了回来。
“我说了,别碰我。”南宫玦重复道,声音变得更为冷漠,甚至不耐烦地从被褥里伸出手一把甩开白凝的手臂。
白凝没有防备,毛巾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掉落在了墙角。
原本拿毛巾的手顿在空中,白凝满脸惊讶。那受惊的眼神在南宫玦的眼里放大,狠狠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玦,你难道……”
南宫玦和溪墨齐齐竖起耳朵,“因为浴求不满所以恼羞成怒了?”
“噗……哈哈……哈哈……浴求不满……哈哈……”溪墨捧腹大笑,原本斜靠在床边的身子慢慢向下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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