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亲昵地用手指擦去她嘴角的粉屑甚至放入自己的口中品尝;曾经霸气凛然地向众人宣布她是他喜欢的女人;曾经……白凝心口发紧,望向南宫玦的眼神盛满了担忧。
拿起桌上放着的湿毛巾,白凝轻拭着南宫玦的额头,反反复复地擦了三次,她才侧身坐在了床沿上。三指搭上南宫玦的颈动脉,白凝的左手不自觉地越收越紧。脉搏漂浮不定,内力全失,甚至还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在他的体内冲撞。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就是造成玦那般反常的原因吗?怎么办?她该做什么才能救醒他?!
白凝掀开被褥,正要解开南宫玦的衣襟,突然斜侧方伸来一只手阻止了她。“你想要做什么?”溪墨一把抓住白凝的手,挑着眉毛问道。南宫瑾和南宫云清这才发现了溪墨的存在,顿时惊诧万分。
“放手!我要救玦!”白凝甩开溪墨的手,固执道。
“救?你要怎么救他?他并无生命之忧,有什么好救的。”溪墨倒也没再阻止白凝,身子斜靠在床边,淡淡地说道。
白凝手上动作不停,没一会就把南宫玦的上身剥了个精光,“我要把我的力量传进他的胸口,帮助他一起抵抗那股奇怪的力量。”
“啧啧……难道你那只叫什么若球的没告诉过你,男女之间可是不能轻易坦诚相见的吗?”溪墨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南宫玦的身体,唔……这身材还算和他有的一拼。
“是吗?若球没有说过啊。”白凝一愣,随即将手掌贴向南宫玦的胸口,“虽然玦的胸脯又平又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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