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清眉角上挑,微微有些动怒,是不是他长久不动手,这些个小辈都不将他放在眼里了?!
“水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云某也在此地?!”南宫云清将平时嘻嘻哈哈的态度收敛了起来,猛地一拍桌子,眼神凌厉地责问道。这女人对阿玦的情意他也是知道的,阿青那孩子可是都和他说了。但是这种女人怎么配得起他南宫云清的儿子,白丫头虽然为人淡然对他并不热情,但她身上的那份纯净可是难能可贵的。至于这女人,那眼里的算计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啊。
这般浑身散发着威严气息的南宫云清,南宫瑾已经十年没有见到过了。他的背脊在感受到南宫云清的怒气后蓦地一抖,那本来从林羽辰手中抢来的酒壶毫无征兆地落地,一地狼藉。
“哗啦……”酒壶的破裂声终于让痴痴注视着南宫玦的水寒回了神,看到众人都紧盯着自己,她这才注意到发了怒的南宫云清。心下一紧,迅速回复以往冰冷自若的神态,对着南宫云清施施然地行了个标准的揖礼。“方才是水寒不懂规矩,在这给南宫家主赔个不是了。想必南宫家主定不会和我一介后辈小女计较。”水寒朝着南宫云清略带羞涩地说道。
哼,看你那脸带桃花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那是尴尬紧张,可是这种雕虫小计怎么可能骗得过他南宫云清。装作不经意地瞥了眼水寒紧紧相握的双手,南宫云清心下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