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软棍子,哪里敢。”金秀骂起来了。
“那是他堂客意思?他家娘子也不像个能做主的人啦!”我阿娘道。
“不是,姬自己看上的。非要人家一个女孩子说出来,多难为情啦!”金秀笑着道。
“怎么可能呢!多好的一丫头,怎么看得上火,不会的。”我阿娘叹口气道。
我差一点哭了起来,怎么就不能看上我了。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的,有亲生父母这样看不起自己亲儿子的吗?
“不是,婶子,你们什么意思,就不能有句痛快话。”金秀急了。
“金秀,事也真的算好事,谢会计的四丫头模样也周正,又有文化。可你也算我们张家人,你应该知道自古张谢两家就没人通婚的。我们家可不敢犯众怒,我们家光景你清楚,小门小户的,不敢啦!”我阿嗲叹口气道。
“早八百年的事了,张家结怨最深的老支书家佑武和谢会计大女儿已经结婚几年了,规矩又不是你们先破坏掉的。”金秀不屑的道。
“佑武不一样,他们两个是同学,又是正经大学生毕业,都有工作,除了大年大节的回来一下,平时也不会在一个村里抢吃的,哪能和我们一样。”我阿娘顾虑重重的道。
“婶子,你们真的是猪脑壳,在红旗大队,除了老支书一房四兄弟不吱声,谁会说半句闲话。现在老支书的三房保图家小儿子佑武先破坏了规矩,论仇恨,还有谁家比老支书死的时候争坟打死打伤那么多人的仇恨更大的吗?他们家佑武可以,你们家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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