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话,今天就是他二十九岁的生日。”
一直听着李师傅、颂苖二人对话的卫霄,陡然发问道:“你弟弟今天生日?”
颂苖侧脸瞧了卫霄一眼,奇怪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仍是点首回应道:“是啊,二十九岁的生日,连三十岁都没到。”
连三十岁都没到!
三十岁都没到!
他也是啊!
今天,也是他二十九岁的生日啊!
怎么会这么巧呐?
卫霄回忆起贺父早上说的那一席话,心田冰凉。那时候,他没有在意,可而今回想起来,却处处透着熟悉感。比如,照贺父的话里推算,贺盛曜同颂苖相差三岁。而颂苖九岁那年,把贺盛曜推下楼梯,贺母因为算命先生死前的诅咒,想要掐死女儿。也就是说,算命先生的死,应该在颂苖九岁,或九岁之前。
颂苖九岁,贺盛曜便是六岁。卫霄的身体,也就是在自己四五岁的时侯越来越不好的,他虽然还有点模糊的记忆,但因为当时太小了,很多都记不得了。但卫母曾说过,他小时候一咳嗽就是肺炎,常常要挂盐水。后来,下针的静脉都找不到,只好剃光脑袋,挂在头上。这些话,和贺父说给贺盛曜听得多么相似?可他那时候,还以为是巧合。毕竟世界那么大,一两个偶然,实在没什么奇怪的。。
再说,贺父提过要把贺盛曜送去托儿所那年,贺盛曜掉下河半小时才被救起来。去托儿所应该是四五六岁,卫霄在五岁那年的七月,被卫父放在八仙桌上,本来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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