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死去的陌生人悲哀,他们是在哭自己,哭着眼下残酷的命运,怕今天三人的悲剧就是明日自己的结局。
卫霄没哭,他心中虽与他人一样怅然,却没被凄怆的氛围影响。卫霄这些年遇到的不平事太多了,遭受的打压已经让他对突如其来的灾难习以为常,反而是没被食人鱼咬伤的好运让卫霄猜疑了许久。
卫霄环顾身处的空间,眼前洞穴与早上走过的穴道颇为相似,差别只在于两侧的石壁凹凸不平,上面遍布着条条的裂缝,偶尔有水滴从顶上滴落坠入发丝中,头皮感觉一凉,随后又泛起一阵恶心,叫人恨不得扒拉着头发把水滴甩出去才好。
脚下的路还是一样的泥泞,让湿了衣裤的卫霄走得极为艰难。然而,比起卫霄的不易,贺家人似乎更为艰辛。沈绎、贺家父子虽然伤得不重,可为了背着昏迷的贺母上路,免不了走走停停,结果只能尾随在后。幸而众人皆是衣裤蓄水,更因腿伤的缘故步履缓慢,方使贺家人不至于脱队。
沿途很沉默,没人交谈或是窃窃私语,只听到脚下湿滑的踩踏声。从早上九点出发,此刻已近晚上八点了,每个人都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般的酸痛,可谁也没有喊停,怕一停下就再也迈步动脚步了。
“我走不动了。”
终于有人忍不住出声了,卫霄心下松了口气,其实他早想说了。没人责怪说话的人,众人都强撑着,已经是极限了。
“唉,等等。你们看,那边有光,再走两步过去看看。”为首的司机手指百米外穴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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