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逐客令。
景阳这才有些后悔,不该向明瑜表白心意,以至于明瑜总是拒她以千里之外,从小到大,除母后外,明瑜是最疼她的人,如今却这样对她,她一向心高气傲,也就在明瑜跟前才这样恬退隐忍,不由得扬声道:“你大可不必这样对我,你若真不想见我,以后我便不出现在你面前,免得惹你生厌!”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你希望我跟驸马好,好,我便如你的愿!”
这怎么会是她想看到的呢?明瑜就觉心口一阵闷痛,她只是不想景阳因为自己而耽误一生罢了!
“公主,我们这是去哪?”铭烟见不是回公主府的方向,忙问。
景阳刚才在明瑜跟前不过是赌气之言,怎么可能真跟徐长卿圆房,心里烦闷得紧,道:“去淮河走走。”
铭烟为难道:“这么晚了,不好吧。”淮河可是京城出了名的烟花地,上回无意路过,公主还被当成窑儿姐遭人调戏,若不是公主有点身手,只怕要吃大亏。
景阳想起此事也心有余悸,道:“回府。”
铭烟正要高兴,公主难得听她一回,就听公主说,“换件衣服再去。”铭烟险些吐血。
回到公主府,景阳便令铭烟去拿一套驸马的衣衫来。
铭烟不解。
景阳敲了她一记,“不打扮成男子,如何喝花酒?”
这回铭烟真哭了,看来公主受得打击真不小,竟要去烟花之地找乐子。
景阳看她如丧考妣的样子,不由得好笑,“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