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昨晚未去,否则风头必能盖过贵妃。”
青瑶摇头,“我可不会唱歌跳舞。”
朱琼华夸赞道:“妹妹无需歌舞,只要站那,便能艳压群芳,把所有人都比下去了。”
青瑶失笑,“姐姐何时也学会这套,好不真心。”
“实乃肺腑之言,不过花再美,若只长在山上,别人便欣赏不了,然后孤独的凋零,被人彻底遗忘,反不如在最美的时候采下来,放在最显眼的地方,人人都可以欣赏到。”朱琼华给茶花又洒了点水,然后转头对海棠说,“把这盆花送给贵妃娘娘吧。”
青瑶如何听不懂她言下之意,只不过朱琼华行事一向低调,从不显山露水,进宫两年也不过是个芳仪,以至于无人把她当眼中钉肉中刺,现在她竟公然把皇上赏的山茶送给贵妃,直接打脸贵妃,光这份胆量,只怕自己也未必能做到,难道是朱琼华觉得皇上宠她才有恃无恐?说到底也不过一盆花而已,值得如此豪赌?青瑶有些看不懂了,她当初看中朱琼华,正是因为她的隐忍不出挑。
朱琼华好似知道青瑶心里的想法,看着青瑶,意味深长道:“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青瑶更不懂了。
朱琼华留青瑶一起用饭,青瑶婉拒后去找宛翎。
宛翎双目通红,看来哭了一宿,旁边放着一封书信,青瑶瞥了一眼,书信上只有寥寥几行,“母亲病危,妹妹速来。”落款秦和昭,应该是宛翎哥哥的名字。
青瑶从后面搭上宛翎的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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