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砍脑袋的大事,张易然擦了擦额头冷汗,谨慎道:“微臣不敢断言。”
贵妃不耐烦道:“这里无外人,别想搪塞本宫!”
张易然无奈只好道:“按微臣之前诊断怕是很难的,不过自从张子睿进了太医院后,便有所不同了,他去过冷宫两趟,皇上又那般信任他,能否将皇后娘娘治愈,还真不好说。”
贵妃重重拍了一下案桌,气得就想把茶盏砸到张易然头上去,怒道:“无用东西!”
张易然也知她忧心何事,他也听闻今晚之事,忙道:“张子睿再是圣手,也不可能两日之内便医好皇后娘娘,娘娘请宽心。”
贵妃这才怒气稍减,却也知此事一旦开头,后患无穷,方明瑜已几年不曾侍寝,突然转了性儿,不知是何缘故,她当然知道皇上想要一个嫡子,所以才迟迟不肯立湘儿为太子,若是方明瑜真能怀上,那她这么多年的心血就都付诸东流了!张易然不过是个太医,与他多说无益,只道:“张子睿不过才来几日,根基不深,本宫会适时向皇上谏言让你做上太医院院使,只看你如何行事,若是出了差错,别怪本宫保不了你,张易然,你可千万别让本宫失望。”
张易然如何听不出这番恩威病用的话,他早就骑虎难下,唯有点头称是。
贵妃这才放了他回去,夜已很深,却毫无睡意,方明瑜,她到底怎么想的呢?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青瑶,既然无需侍寝,便回了原来的寝宫,路上只有赵嬷嬷嘀咕了一句,“小主侍寝竟是这般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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