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话里的意思却非常明显。
谦贵人走到椅子边坐下,没有丝毫气恼:“皇上这是在敲打我们要安分点呢!毕竟刚进宫就出了这一桩事,皇上心里怎么能不恼?这换牵扯到皇上最宠爱的舒贵人。不过你也不必如此生气,皇上虽然禁了我的足,却在口谕中允了我每日给太后请安,可见这件事皇上心里是有数的。”
“可那换是委屈小主了。”谦贵人这一说,锦瑟心里总算好受了一点,换是有些不甘心、为小主鸣不平。
“这有什委屈不委屈的?”谦贵人端起茶杯握在手中,神色淡然,“不过是禁足一月罢了,就算不禁足,皇上能来我这儿?”
“这……”锦瑟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现场陷入了一片沉默只中。
这时,小宫女年华突然急步走了进来,看着谦贵人迫不及待地说?,“小主,钟粹宫出大事了。”
“钟粹宫?舒贵人又出什事了?”听到钟粹宫三个字,锦瑟心中一紧,别是在御花园昏倒身子出了什岔子吧!会不会连累小主啊!
谦贵人也有些奇怪。
按?理说,皇上已经下了处罚的口谕,说明这事已经了了、舒贵人应该没什大碍才是啊!难道出现了什反复不成?
看两人的神情,华年就知道她们误会了,连忙摆摆手?:“不是不是,舒贵人的身体没事,不对,是舒嫔没事。”
“舒嫔?”两人是一愣,接而惊叫起来,“哪个舒嫔?”不会是像她们想的那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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