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立刻会意,躬身道:“奴才这就去拿。”
不多时,苏培盛就带着东西过来了。
苏培盛先打开食盒,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果然是一些不成样的东西。这些膳食,别说宫里的小主了,就是体面一点的奴才都不会吃的。
尤其苏培盛捞起那些鸡头、鸡屁股的时候,在场几乎所有人的眉头都皱起来了,乌拉那拉氏更是脸都青了,恨恨地骂了一句“混账东西”。
她原本以为御膳房就算苛扣,也不过是少些份例罢了,俭省一点也是能过的,却没想到御膳房居然敢如此胆大包天、
这样的羞辱人?她现在有些理解为什么一向温顺寡言的苏答应会气得找上御膳房了。
而记档上面的记录,也条理清晰,每天所领取的份例都很素简,难得因着生辰置办了一桌酒席,结果御膳房换弄了这些不是人吃的东西来搪塞。
雍正眯着眼睛看着这些,心中反而平静下来了。
御膳房对苏暖的所作所为,他自然是一清二楚,里面换有他的手笔在里面。但就是因为清楚,他才觉得那丫头自尽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尤其是看到荷香拿出来的那些证据时,雍正一下子全都明白了。
苏暖沉寂这些日子,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在然后等一个机会,等一个把那些欺辱她的人全都被拉下水的机会。而她的生辰,就是她“被压迫到极致”、最好的爆发的机会。
她深知道以她现在的地位,和没有办法和得宠的丽常在和根深蒂固的内务府抗衡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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