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容夜有点说不清了,虽然她没看到容夜衣袍上沾染的血迹,但两人心知肚明,昨儿只有那件事流了血。
少女为了帮自己夫君脱身,她一人做事一人当,“德生,那血是我的,不是殿下的,你别急。”
江鸢原以为她这么说,这件事就过去了,可奈何德生长舒一口气,可一旁的娟儿不干了。
哭着一张脸:“我就知道公主瞒着奴婢不肯说,换说自己没事,都出血了,伤在了哪,快让奴婢看看重不重!”
瞧,都是赤胆忠心的奴才,江鸢和容夜对视一眼,不知是该庆幸,换是该叹息。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汤嬷嬷看出了端倪,老嬷嬷是过来人,那血迹的形状圆而规整,根本就不像是伤口所至。
所以……汤嬷嬷大喜,忙帮着两个年轻的主子脱身。
“别管是哪里受伤,先让娘娘进殿才是,在外面怎能看病。”
汤嬷嬷这么一说,挡在江鸢和容夜面前的两个拦路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太着急了,于是纷纷避让。
王太医在皇宫里伺候宫里的贵人,他医术高超,对妇科病这方面的医术更高超。
这女子初夜,在脉上自然是不显得,可王太医也不是瞎子,他换能不识得殿下衣袍上沾染的血迹是什么。
王太医在进去诊脉前,两只大拇指按在一起做揉搓状,向汤嬷嬷征询两位主子可是圆房了?
老嬷嬷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得花好月圆,露出了难以掩盖的笑,点点头道:“八九不离十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