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似乎没有货币,甚至没有身份的区别。
每个人也都是干完自己的事情之后休息,休息完之后继续干活。
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那么想通过他们从这个裂谷里出去的可能性真的是太小了。
我看了许久,发现不远处我的帐篷下又放了两个新框。
而敌国骑手已经开始断断续续的干了起来。
我叹了一口气关闭了录像,看了一眼手机还剩下三十三的电。
我回到了敌国骑手身边,继续开始了工作。
时间向后慢慢推移,我测试过很多。
我和敌国骑手求生的欲望并没有减少。
我们开始试探着交流。
比如他举起了碗说道:“崩卡拉。”
我说道:“碗。”
他则会愣了愣,随后说道:“碗。”
相对的,我举起了棍子说道:“木棍。”
他说道:“嗒。”
我也会跟着记住说:“嗒。”
我们给东西,词语甚至动作取名。
都取比较短或者好记的一方作为第一语言。
半个月的时间,我们渐渐的可以简单沟通。
但我们的语言并没有文字。
我们能交流之后,讨论的最多的还是上面。
但每次都是聊到急躁的时候,他开始叽里呱啦的说一大堆他国家的话。
搞了两个人都很不开心。
我们曾经想过靠这个村庄,修复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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