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两个护卫虎视眈眈盯着,要护送他们平安上路,时不时给他喂一颗软骨散的丸药,保证他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云平忽然开始自我怀疑,这么废的他真的能胜任四殿下影卫一职吗?
打发走了这对别扭小鸳鸯,又平白得了好些账册文书信件,宋珩神清气爽,就连隔壁那两家贼眉鼠眼的兼职盯梢都看得顺眼了些。
“我还说这李贤看着也不像傻子,怎么就上了楚王的贼船呢,原来是他那些个把柄被楚王攥住了,才不得不给人卖命。哼,贱价强买良田、纵奴行凶这些也就算了,他区区一个知府,手居然伸得这么长,连漕运、盐税都敢插手!上任不过四五年,贪墨所得至少有数万白银,还不算庄子宅地!不过,有些账目写得不清不楚,至少有三分之一的进账不知具体从哪里来。可,除了其他那些事项之外,又有什么事由能让他这么大手笔捞钱?”
程初芍也想不到,跟他一起琢磨了下,依旧无果,只能暂且搁置。
“看来,楚王笼络其他大员的手段也无外乎是这样了。正所谓威逼利诱,要么许以重利,要么拿捏住把柄,这也不出奇。这事你准备怎么办?直接把这些打包带回京城?其他人又怎么办?同样的招数咱们可不好用第二次~”
跟楚王有牵连的大员可不止李贤一个,他们就算打着求医名号往江南去,可有了李贤这个前车之鉴,别说打草惊蛇了,江南那片草地怕是能备着一个大蛇窟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去总是要去的,只是不能这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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