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心心念念做红娘的差事圆满完成了?”
“哪有那么简单?慧娘虽然对那人芳心暗许,但听说李夫人不肯松口,李贤就更不可能答应了。毕竟,那人也就是个普通布衣,还是个外乡人。哦对了,据说是那家镇远镖局前阵子请的镖师,如今也兼着做那主家的护卫。”
“普通护卫配个官家千金自然不合适,若是落难的官家千金又不同了。”
初到永州时李贤只是有嫌疑,但,经过这几日摸查,宋珩已经掌握了他的部分把柄。其中,昨儿跟她上知府衙门赴宴去的女护卫就功不可没。
也就是说,李慧娘的婚事真的要抓紧了,不然到时候出事哭都没地方哭。
程初芍知道自己在政事上帮不了太多忙,倒是可以跟在宋珩后面帮忙收个尾,打点善后,跟宋珩商量过后,隔日又抽空去探李慧娘的病,顺便探探口风。
李慧娘其实没有大碍,只是那天被人掳走、而后又目睹血腥一幕受了点惊吓,才发了低烧,一晚上就好全了。不过,这日来见程初芍时有点精神不济,眼睛却又亮得出奇,很是矛盾。
试探几句才知,原来,前几日李慧娘在街上被掳的事已经传遍大半个永州城,虽然后来全须全尾回来了,但中途确实隔了一个多时辰,少不得有些不中听的风言风语。
着人一打听,那些话倒有大半是张家故意放出去的,起因就是张家小郎被吓丢了魂,现在还在家里躺着,整日里说胡话,认不得人。
张家小郎行事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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