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不是明摆着踩咱们的脸么?”
程初芍向来懒得计较这些言语官司,除非真的明晃晃欺负过来了,或是当着她的面直接打脸,她才会考虑回手。
她正要照例劝她们低调做人,却听清儿又道:“说几句难听话也就算了,她还非说没人手,东西又在最高的架子上,要我们自己爬上去拿。不然,小鱼姐姐也不会跌伤……”
小鱼忙打断她:“行了。就你话多,一点小伤有什么值得说嘴的?没得叫主子烦心。”
程初芍皱眉问道:“伤了哪里?可严重?是从什么地方跌下来的?高不高?”
“主子不必担心,真的只是小伤,一会奴婢下去擦点药油便可。您瞧,奴婢不是还一路这么老远地把东西捧回来了嘛?”
小鱼努力证明着自己的康健,清儿却嘟起小嘴。
“才不是呢,小鱼姐姐回来路上就喊了几声痛,我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主子,您可得好好说说她。这种事情虽说是意外,咱们也犯不着拉低身段去跟那老妈妈计较,可伤了就是伤了,何必要瞒着主子呢。主子又不是话本里的大将军,会为你冲冠一怒将那老妈妈给打杀了~”
这比喻也真是神了。
程初芍不禁摇头失笑:“清儿说得有理。咱们不必跟她计较这些小事,得饶人处且饶人,只是也不能叫人明目张胆地欺负了去。”
得知小鱼是因为在梯子上站不稳才跌下来的,且磕到了后腰,她笑意微敛。
“进里屋,把衣衫脱了,我看看到底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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