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岌岌可危啊!
清儿有意劝程初芍回头给宋瑗赔不是,却被她冷着脸臭骂了一顿。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分明是她指使婢女要害小雪,小小年纪就这般心性,我好歹也算是她长嫂,说她两句怎么了?难不成,老夫人还能吃了我?”
清儿弱弱道:“这其中兴许有什么误会呢?九姑娘虽然傲了些,却也没听说她故意磋磨过哪个下人……”
程初芍重重哼了声。
“你是不是也觉得,一只猫儿的命和人的无法相提并论,就因为它弱小,没法说话,为自己抗争,就活该被人磋磨,就算死了也不奇怪?”
清儿哑口无言,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猫儿狗儿本就是畜生,怎能和人类相比?
难不成,一个人杀了只猫,还要那人替猫儿偿命不成?
程初芍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沉着脸道:“若是无心之失倒也罢了,可明知故犯的性质不同!”
脑海中浮现出一大堆“某某杀人犯少年时就喜欢解剖流浪猫尸体”“虐待动物者有远高于常人的犯罪可能”的新闻标题,却不知该如何对这小婢女解释。
再者,这个时代的人也会豢养猫儿狗儿逗乐,却也只是当做玩物,远没有后世之人那样,珍之重之地把它们当做自己的伴侣、朋友。
要和小婢女谈论宠物权利,恐怕后者只会觉得她是个“何不食肉糜”的傻子。
宋珩倒是感触良多。
他刚到边关时做小兵,就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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