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饭点了,这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小鱼挥了挥帕子,似乎想挥散去千桃方才话语中散发出来的异味,神情颇为嫌弃。
“说起来,这夏月也算是罪有应得了。好在她不是事发当日就去的,这几天下来,老夫人那边应该问出了点什么吧?”
程初芍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她就是个工具人,被老夫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自从那里从荣安堂回来,老夫人就没再让她插手这事过。她借着去荣安堂请安的机会打听,却没打听到新的消息,也不知是老夫人故意隐瞒,还是夏月嘴里没挖出什么有用情报来。
小鱼若有所思道:“对了,那崔嬷嬷睡得就算再死,夜壶打翻了,难道就没点动静,外头也没人听到?”
千桃便将打听来的消息娓娓道出:“说是那晚刚好轮到桂嬷嬷给老夫人守夜,隔壁那屋子可不就没睡人嘛?崔嬷嬷平时也是个可靠的,谁能想到这样凑巧?近日天儿愈发热了,院子里虫子青蛙叫得可欢快,许是被盖过去了吧。”
小鱼深以为然,赶紧将来意道出。
“那日老夫人赏的十几匹料子都是上好的,只可惜不够透气轻薄,只适合春秋二季穿用。如今天儿虽热,端午却也快到了。七月流火,再往后就要凉起来了。奴婢想着这几日领了料子,趁针线房上的人有空档,就给您先把秋衣提前做了,免得到时候……”
千桃眼睛一眯,忙接话表忠心。
“就是就是,我昨天也这么说呢。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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