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替她出声斥责。
“她分明是在给自己脱罪!哼,怎么着,难不成只有加害大公子才算是个事,谋害大少夫人就可以轻轻揭过?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大公子?不不不,奴婢怎么敢害大公子?奴婢真的是被夏月那贱婢挑唆的,才做下错事。反正,反正现在大少夫人安然无恙……”
文儿涕泪齐下,嗫嚅了下,才垂着头小声道:“能否从轻发落奴婢?只要不卖去那等苦寒之地,还有柳烟巷那种地方,奴婢都可以接受……”
程初芍几乎要被她气笑了。
这话翻译一下就是,反正没把你给害死,你就别得寸进尺、死缠烂打着要追究了呗!
她轻哼了声,千桃就很识趣地指着文儿鼻子大骂。
“你这贱婢,居然还敢跟大少夫人讨价还价?刁奴害主,这事不管放到哪都是重罪!你以为你害的只是大少夫人吗?你知不知道,你洒在书上的药水对大公子有着致命伤害!若不是大少夫人发现及时,你以为你还有小命跪在这里求饶?”
文儿大惊失色:“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怎么会跟大公子有关呢?那些书,大公子是接触不到的呀!”
千桃还要说话,却被程初芍制止。
程初芍定睛看了文儿一会,沉声道:“我看你也不像个笨的,居然能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做成这事。夏月那么说,你就全盘信了?凭什么?”
文儿伏在地上,畏畏缩缩地说:“夏月,她是荣安堂的人,她消息向来比常人灵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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