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能让人昏昏欲睡,大公子受影响并不深。”
程初芍脑筋快速转动起来。
据春意说,夏月从小就对描妆、调香很感兴趣,只是碍于奴婢身份,没有余钱做此消遣。慢慢长大之后,夏月进了荣安堂,负责洒扫、打理花木。她本对此兴趣缺缺,但发现了这个差事的好处后就变了态度,开始就地取材,从那些花草里挑选合用的调配干花香囊,倒也玩得头头是道。
春意女红好,但对调香这种事并不擅长。从小到大,她都是妹妹夏月制成新香囊的第一个献宝对象。久而久之,她也习以为常,不曾往其他处想过。
这瓶自制花油是夏月大半个月前送给春意的,时间刚好能对的上!
如果夏月就是奸细之一,那么,上一回罗王氏在荣安堂突然“上吊自尽”的悬案似乎也有了明确指向!
说不定,夏月就是害死罗王氏的真凶!
程初芍定了定神,看向蜷缩在地上无声流泪、神情似哭又似笑的文儿。
“文儿,你虽不是家生子,进府却也有两年了。这两年里,府里应该没亏待过你吧?看名录,你除了刚进府那三个月在学规矩,到园子里做了点粗活,后来一直在春晖院伺候。大公子不在京城,你们底下人日子可是自在得很。就是这样的好日子,也入不了你的眼么?或许,你是嫌这里太过简陋,想要去更富丽堂皇的地方发光发热?”
文儿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却很快被足心的强烈痒意激得退散了去。
程初芍托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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