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会偶尔画上几笔,其画作风格也有些诡异,叫他欣赏不来。
每天固定的一个时辰读书活动还在持续,但她的选书已经从诗集跳到了史书,诵读时的语气也从没有感情的木头人变得兴味盎然起来。
她也不爱抚琴弄香,事实上,她对香味的敏感程度并不比做猫时的他低。
她很不喜欢在屋里熏香,基本上她这边的香料损耗约等于零。她最多只能接受用艾草熏一熏屋子防蚊虫,或是放点带香味的干花瓣。
总之,她整个人就跟他熟知的贵女们全然不同,格格不入。
综上所述,她跟平阳伯府二姑娘程初芍不是同一个人的几率很大,除非后者也是个这样的奇葩。
宋珩猛地回神,圆圆猫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明明只是稍微想了想,怎么就想到这么远去了?
不知不觉中,他对这个女人的了解程度甚至比他对祖母、亲妹妹都要深入!
简直是可怕!
他恶寒地抖了抖,身上白猫炸得更蓬松了三分,宛如一朵大棉花糖。
反正,程初芍大几率是个假贵女,对调香肯定不感兴趣,也不会主动找那本《青烟录》来看。所以,他完全不必担心书不见了被怀疑到自己头上来。
说干就干,宋珩马上开始盘算偷书计划。
他在屋檐下发了会呆,就施施然回了屋内,见程初芍还在软塌上合目小憩,索性溜进里间,跑去床边研究晚点该从哪个角度把书拖进床底最省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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