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全然是毒物作用。孟大夫医术高明,深得孟院正真传,之前他的诊断都很精准。大公子脑后淤血较多,一时间难以全部化解,只能慢慢地来,急不得。”
春意面露失望,追问:“那,这个慢慢来大概要多长时间呢?三个月?半年?还是一年?”
“这……”
闵太医更不好开口了。
程初芍直接插话:“辛苦闵太医了。天色已晚,您快去给老夫人回话,早点回去歇息吧。”
闵太医松了口气,拱了拱手,快步走了。
因为不能大张旗鼓地来,他每次只能趁傍晚悄悄过来,复诊完了还得赶在宵禁前回家,次日大清早又要入宫,确实累得够呛。若是碰上休沐日还好说,可他们太医院向来忙碌,不像京官们可以五日一休,往往至少要十日才能休息一日,而宋珩的病情又不可能拖着十日才复诊一次。病者为大,再加上太子妃,也只能咬着牙坚持下去了。
程初芍回身看了眼床榻上愈发消瘦的宋珩,心中微微一叹,默默回了西厢。
春意咬了咬唇,旁边小吉就愤愤道:“还以为大少夫人改好了些,可看她那样儿,哪里有半点担心大公子?还拿闵太医来做筏子,显出自己的善良体贴也就算了,还不让姐姐多问一句。离宵禁还有好一阵呢,多说一句话又耽误不了什么时间。就算真耽搁了,有咱们府里的牌子,巡城司哪个敢不放行?”
“行了,快别说了。”
春意面色沉沉,看着荣安堂方向。
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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